006裙底下的秘密(1 / 3)
宿醉般的晕眩感伴随着意识回笼,真白费力地睁开眼,浑身上下传来使人崩溃的疼痛。
骨头彷彿被重组过一般,痠软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,喉咙火辣辣的刺痛感随着每一次呼吸在气管里蔓延,提醒着她昨晚所遭受的一切暴行。
她蜷缩着身子,感受到手腕及大腿根部和私密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清凉感,缓解原本红肿磨破的灼烧痛意。
真白微微一愣,低头看去,被单滑落在腰间,身上那些青紫交错的吻痕及咬痕在晨光下特别触目惊心,但伤处都被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。
是被……上过药了?
「怎么了?」低沉磁性的男声打断少女的思绪,真白循声望去,只见落地窗前,墨源正背对着她站立。
外面的风雪已然停歇,初一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。他换上一身铁灰色的手工订製西装,剪裁合宜的布料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,使他看上去矜贵冷傲,变回那令人仰望的墨家大少爷。
如果忽略他手里燃烧一半的菸,以及室内仍旧瀰漫的淡淡情慾气息??昨晚将她按在身下肆意凌虐的恶魔就像根本不存在。
真白还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,她张了张嘴,本想回应,忽地瞥见他压在耳畔的手机,马上意识到他应该是在通电话,立刻噤了声。
「……嗯,我知道。」墨源淡淡回覆,有种对长辈特有的疏离与礼貌。「我今天会回去。」
真白听得出来,电话那头应该是墨允龙,墨源的父亲。
她咬着唇,挣扎着想要坐起身。眼下她的情况,回墨家老宅也并不合适,严格来说,她也不想回去。
身体实在太过沉重,她才刚撑起身子,腰际的痠软便使她低呼一声,重新跌回柔软的床褥上。
这点细微的动静,并没有逃过墨源的耳朵。
正在讲电话的男人偏过头,馀光扫过床上试着爬起身的小东西。看到她虚弱无力的模样,他玩味地挑起眉,转身迈开长腿朝床边走去。
电话那头的墨允龙似乎在叮嘱些什么,墨源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:「这个我会处理……嗯,放心,我有分寸。」
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与已经坐起身的真白对上视线,她下意识拉过被子想遮住赤裸的身体,尤其是胸前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,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羞耻。
她仰起头与他对视,本想说些什么,可喉咙的疼痛让她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。
墨源似乎觉得有趣,他弯下腰,甚至连通话都没有掛断,单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,另一隻手径直伸过来,挑开她紧抓的被单。
真白一愣,吸了口气想要逃跑,却被他抓着后颈按在原地。
「……我在听,您继续说。」墨源对着电话那头说道。
而那按制住她的手已经转移阵地,恶劣地覆上她胸前柔软的雪白。
昨晚被他反覆吸吮啃咬过的乳肉此刻肿胀得厉害,顶端的红梅充血挺立,稍微触碰一下都会引起战慄。
墨源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团软肉,指腹的薄茧刮擦着娇嫩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。
真白咬着嘴唇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在跟长辈讲电话,怎么可以、怎么可以一边做这种事?
背德感及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,又不敢发出一丁点声,就怕被电话那头的墨允龙听出端倪。
察觉她的隐忍,墨源愉悦地瞇了瞇眼,一边随口回应墨云龙的话,而那作恶的手轻抚几下雪嫩的软肉后,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挺立的乳尖,用会使她痛得叫出声的力道用力一掐。
「唔!」剧烈的刺痛感混杂着酥麻瞬间传来,真白咬紧嘴唇,险些如他所愿地呼痛。
她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,将差点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,只发出闷闷的呜咽。
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,她瞪着墨源,眼中满是控诉。
墨源看着少女泫然欲泣、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内心的暴虐感使他更加兴奋。他一边听着父亲说着关于家族利益的长篇大论,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,将本就红肿乳尖揉捏得更加肿胀。
「……好,我等等就带真白回去。」墨源看着少女的隐忍,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掛断电话。
眼见他将通话画面按掉,真白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缓和下来,她松开咬死的唇,额头上佈满冷汗。
「痛?」墨源松开手,垂眸瞄了眼被他蹂躪得惨不忍睹的红缨,抬起食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,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着。「你听到要回老宅,好像不太高兴?」
真白瑟缩了下,终于找回声线,微哑地开口:「我、我能不能不去……我这样怎么见人?」
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,锁骨、脖颈、胸口、手腕,哪哪都是可怕的痕跡。最显眼的莫过于脖子上的咬痕,穿了高领毛衣还能勉强遮住,可若是不小心被发现,就很难解释了。
「不能不去。」墨源重新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「今天是大年初一,所有旁支亲戚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