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1 / 2)
可是近来这招的作用越来越微弱,他们身体还是契合的,只是做完并不会万事大吉,两个人躺在床上背对背,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,中间的被子空出一条走廊,会漏风,很冷。
今天发生了很多事,本该一回来就继续的活动,中途变成了谈心,他其实不喜欢讲过去的事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他早已不是那个怕走夜路,怕身后的脚步声,怕妈妈打骂的小孩了。
可看到姚雪澄的脸,阿流莫名就想说出来,阴暗地期待他流露出心疼的表情,那种近似爱的神态。
完事后,阿流直起身,不顾姚雪澄的劝阻,仰头咽下那些东西,味道本身当然没什么可说的,但很干净,小姚总也很干净(尺寸也很可观),和本人的名字一样,澄净的雪。雪在他嘴里燃烧。
阿流揉了揉自己过于用功的酸痛下巴,就听躺在地毯上的姚雪澄有气无力地骂:“神经病……怎么能吃下去……”
“补充蛋白质啊。”阿流戏谑地一笑,趴到姚雪澄身上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是你的话,咬也很有趣。”
有趣有趣,就知道有趣,姚雪澄想不通,这家伙怎么性格也和金枕流一样,活着就为了新鲜?他没辙了,手扶住阿流的腰让男人贴自己更紧,“我歇一会儿,待会儿帮你……”
“哎,我做这个又不是为了让你礼尚往来,”阿流眉梢一扬,笑盈盈道,“真要回礼,不如回答我刚才的问题,我要走了,你找谁替身去?”
姚雪澄心里一凛,中文真是博大精深,一个“我要走了”,可以解读出不同的意思,一种只是假设要走,一种却是做了决定后的宣告。
他喉结滚了滚,说:“不找谁,没有人。”一个替身就够让他难分难解了,还找别人简直要他命。
阿流却似乎不信:“那你受得了吗?”
姚雪澄平静道:“不过是回到从前。”
阿流呵地一声笑:“不会的,你回不去的,有过那样的白月光,谁能忘记?”
姚雪澄陷入沉默,阿流大笑,笑声却听不出快乐:“被我说中了吧?”
“那你呢,”姚雪澄盯着那张笑脸,沉声道,“去参加阿远的项目,然后呢?能回到从前吗?”
傻瓜,怎么可能回到从前?阿流捏捏姚雪澄的脸:“你问我我就得回答吗?笨。”
有问必答的姚雪澄被摆了一道,却不以为忤,他擒住阿流捏自己的手,目光坦荡:“你也回不去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姚雪澄用视线戳了一下阿流下面:“小阿流告诉我的。”
阿流啧了一声,这西服裤子还是不够宽松,居然没遮住。最尴尬的是,穿的烟粉色,和动情的颜色很像,小头不经大头同意,还在动。
“只是咬我都这么精神?”姚雪澄微笑起来,笑里难得有几分讥讽。
阿流挑眉道:“人是感官动物,这很正常,换谁都差不多。”
“是吗?”姚雪澄不服气,猛地起来推倒阿流,“那再试试这个。”
姚雪澄二话不说,对阿流如法炮制,被咬的人为了不值钱的面子挺了一会儿,仍旧败下阵来。
阿流在心里骂了句fuck,嘴上倒是很文明地说:“姚总啊,你学坏了……”
他的脸是白人的冷白皮,血色一上来就红得特别明显,本人看不着,姚雪澄却看得清清楚楚。伸手抚摸那张熟悉的白里透红的脸皮,听见阿流说着和金枕流相似的话,姚雪澄的心剧烈地跳动,同时有个声音对他说,就是这个人了,这个人就是金枕流。
阿流眯着眼,半天没听见姚雪澄回嘴,睁开眼就见他也准备吞下去,也顾不上自己还在缓冲,唰的一下起来去掐姚雪澄的喉咙:“吐出来,这也要比赛吗?我那是已经放下了,你不是还恨着邰皓吗?讨厌这个就别学我,我反正随便惯了。”
出身那样的街区,又在脱衣舞俱乐部打工,即使离开贫民区去别的街区,也早被打上好吃懒做、嗑yao滥交的标签,所以工作总也找不到,所以即使被星探看中,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成为好莱坞明星。
去脱衣舞俱乐部辞职那天,经理问他去哪另谋高就,阿流笑笑并不打算多说,经理却自以为看破,冷笑着说他以往装清高不上台表演,到头来还不是出来卖、被人包。
阿流被刺了一下,转念破罐破摔地想,经理其实说得不错,他的确是被人包了,不管过程如何,结果就是如此。
更贱的是,他发现自己还喜欢上了金主。
他这个金主也真的很古怪,咬完脸色还是雪一样,表情好冷酷好帅,只有喘气声能听出异样。身上也没有难闻的气味,干干净净,让人只想拥抱不想放手,哪怕雪总会化,总会消失。洛城向来不下雪,姚雪澄就是他的雪。
姚雪澄咬紧牙关,打死也不肯吐出来,听阿流说自己随便惯了,眉头皱起,摇了摇头,他知道他不是。
如果阿流是那样的人,就不会冒险把他送进医院,不会三番几次拒绝他包养的提议,是自己非要逼他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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