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你们都是骗子(2 / 3)
掌门!你的望月剑本该斩尽世间一切虚妄,如今却被两个徒弟骗得团团转,在这里跟他们谈情说爱,可笑不可笑?”
他语气里的怨怼浓得化不开,在撞见叁人拉扯的画面,云栖梧乖顺的看着试图骗她好感的两人,嫉妒如附骨之疽——他似乎在那一刻和南衾完全融为了一体,早就病入膏肓,只剩下掀桌的愤怒。
和他抢女人?他若得不到,那两个废物就更不配得到!他难受,那两个废物就该比他难受千倍万倍!
“够了!”褚无忧嘶吼着扑上来,却再次被男人一刀柄砸在肩头,狼狈地滚到一旁。
“他们——”‘南衾’重新捏着云栖梧的下巴,强迫她转头看向萧洵和褚无忧,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嵌入肉里,“哪一个正直?哪一个柔弱?萧洵褚无忧明明互相认识,却装作陌生人!明明你是他们的师尊,却个个在演戏骗你!”
诛心之言如利箭攒射。
云栖梧瞳孔剧烈收缩,脑子里嗡嗡作响——萧洵恰到好处的温柔,褚无忧恰到好处的脆弱,还有他们说话时遮掩不住的熟稔……
“无情道……”
他说她修无情道……
“望月剑……”
那把她曾召唤过的剑……
“铮!”
念头一动,清越的剑鸣撕裂夜空,一道银白色的流光自虚空中而来,稳稳落在她掌心。
“不对……”不愿相信,云栖梧握着剑,她脑子里的记忆不是这样的,“我不是踏云掌门……我爹爹才是掌门……我爹爹是……
“你不信?”
‘南衾’冷笑,那笑容残忍至极,“云栖梧,真讽刺,人人都知你爹娘早死在了百年前的绞魔大计,偏你忘了!你真该回踏云看看,看看你云家先祖牌位里,有没有你爹娘的名字!”
“别说了!”
云栖梧猛地闭上眼,手中望月剑爆发出刺目的白光。她再睁眼时,那双总是迷茫水润的眸子里,竟是一片平静。
萧洵急出一口血,神色慌张,“栖梧……”
褚无忧抬起头,金瞳里满是凄惶,“贵人……”
她不理会他们,握着望月剑,此刻浑身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“那你呢……”云栖梧毅然直视着‘南衾’那双阴鸷的眼睛,“你告诉我这些,你又是谁?”
“你又想得到什么?”云栖梧追问,这里面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,声音陡然拔高,“南衾,你告诉我,你非要把这些戳穿了,是为了什么?!”
夜风骤停。
‘南衾’被她问得一时失言,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她握着剑的手在抖,可眼神却亮得惊人,仍旧那么倔强,像是要把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都照穿。
他想要什么?
“云奴,还猜不到吗?他忽然低笑出声,那笑容邪气而疯狂,笑声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狠绝,“还是猜到了,明知故问?”
“师尊……”
‘南衾’抬手,竟不顾望月剑的锋利,一把攥住剑身,任由鲜血顺着剑刃滴落,死死盯着云栖梧的眼睛。
——他叫她什么?师尊?
——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……
鲜血顺着剑身流到她手上,烫得惊人。
他声音喑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我可是你的首徒南衾啊——我的好师尊。”
“徒儿只是不想师尊被人骗得团团转,眼巴巴赶来告知真相,难道师尊感觉不到徒儿的用心良苦?”
胡说八道……血腥味弥漫,云栖梧看着他,看着他眼底那控制不住的占有欲和……嫉妒。
是的,嫉妒。
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绽放在她苍白的脸上,像是雪地里突然开出一朵妖异的花,她偏着头,笑得越发明艳动人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她突然转头,看向萧洵和褚无忧。
两个男人同时一僵。
萧洵张了张嘴——怎么答?说不是?可他们确实是她徒弟。说是?那相遇的欺骗又算什么?
褚无忧更是不敢吭声,他的情况更离谱,他连性别都是假的,捂着腹部,鲜血从指缝间渗出,金瞳里满是绝望。
一门叁徒弟。
都在这儿了。
还能狡辩什么呢?
云栖梧看着他们沉默的样子,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碎成了齑粉。她怒到极致,反而奇异地镇定下来。她虽然什么都没想起,头突突的疼,可思路却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她转过头,重新看向‘南衾’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你在骗我。”
‘南衾’眉梢微挑,以为云栖梧还不相信,“哦?我骗你什么?”
云栖梧猛地抽剑,借着血滑的剑身从‘南衾’掌心脱出,身形急退数步,月下她衣袂飘飘,眼神却清明得可怕,单薄的身影站得笔直,想到前两日的经历,笃定极了,“你明明在吃醋。”
‘南衾’一怔。
“所以你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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