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1 / 2)

他们走访的几个村落中,民居多是传统的夯土或砖石结构,低矮而敦实。当地已有零星的民宿开始尝试运营,多是利用闲置的旧院改造,规模很小,风格原始,设施也颇为简陋,主打“原生态”体验,但客源似乎并不稳定,显然还处于自发探索的初级阶段。

段景瑞仔细查看了几处有意转让的院落,询问了水源、电力、冬季采暖等实际问题,表情始终审慎。

周五上午,他回到公司,坐在明亮的会议室里,听取下属对南方沿江的y市景点分析和民宿开发情况的详细汇报。

投影幕布上切换着江景、山色和已建成民宿的室内外照片,下属条理清晰地陈述着当地的竞争态势、客源分析和潜在风险。

但,听着听着,他有点走神。

通过让林一陪他度过易感期报复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。

林一从小就是淡定的性子,只有在跟林安顺在一起时表情才会生动。

这次再见面,他能感觉到林一比以前更多了些漠然,话比以前更少了。

情事虽然会让他多一些表情和动作,但是,段景瑞能看出来,林一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适应调整。

所以,林一能迅速自在淡然地和他共处他并不意外。

他倒是没想到林一惧海那么严重。这让他还有点舒坦。

冷静下来想想,林一毕竟是安安的哥哥,而且很爱安安。可能是安安的死让他更淡漠了。

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种报复当时可能有点幼稚。但是他也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报复林一。

他意识到自己的走神,指尖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端起手边助理刚送来不久的手冲瑰夏,饮了一口。

精致的骨瓷杯缘触感冰凉,咖啡也已失温。

那种标志性的、带着花果清甜的风味,在失去温度后,变得有些突兀和怪异,一股酸味显得格外尖利。

这让他无端升起一丝烦躁。

在外人看来,段景瑞的饮食偏好与他精英的外壳一致:讲究、清淡、克制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些年来,真正能短暂抚平他内心那些难以言说的烦躁与低落的,恰恰是这些味道厚重、带有强烈冲击感的东西——深度烘焙咖啡的醇厚焦苦,烈性洋酒的灼热辛辣,乃至优质雪茄的浓烈香气。

它们像是一种锚,能将他从某些飘忽的情绪中强行拉回现实。他决定稍后让助理换掉这个过于轻盈的豆子。

段景瑞将目光重新聚焦到投影幕布上。下属正做总结性的发言:“综上所述,y市沿江一带除了目前重点考察的区域外,还有两个村镇的地理位置和旅游资源也非常适合开发。”

“可以。”段景瑞微微颔首,“那接下来的工作重点,就放在开发d市和y市上。散会。”

回到办公室,段景瑞拿起手机,给朋友发消息:“下午去赛车,有空?”

周行几乎是秒回:“必须到!这次肯定赢你。”

季嘉荣的消息隔了几分钟才弹出来:“周五下午就摸鱼?”

段景瑞手指轻点:“我是老板我说的算。”

季嘉荣回了个无奈摊手的表情:“行吧,我晚到一会。”

下午,城郊的专业赛车场引擎轰鸣。

段景瑞换上了一身专业的赛车服,周行已经到了,正靠在车边等他,眼神里是全然的跃跃欲试。季嘉荣稍晚一些,不紧不慢地停好车走过来。

“赌点什么?”周行冲着段景瑞扬了扬下巴,崖柏信息素在空气中隐隐躁动。

段景瑞一边调整手套,一边随口道:“输了的人,负责搞定季家伯母的催婚。”

季嘉荣立刻哀嚎:“喂!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周行哈哈大笑:“这个赌注好!就这么定了。”

绿灯亮起,三台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。

段景瑞起步极快,率先抢入第一个弯道。

周行紧咬其后,在直道末端几次试图利用尾流超车,都被段景瑞稳稳封住线路。

季嘉荣则跟在第三位,保持着安全距离,姿态从容。

第二圈,周行在一个连续弯道找到机会,与段景瑞并驾齐驱。

两车几乎贴在一起,轮胎摩擦着地面,发出尖锐的嘶鸣。

段景瑞全神贯注,在出弯的瞬间精准控制油门,重新夺回领先。

第三圈,三人再次在s弯道展开激烈争夺。

周行的好胜心被完全激发,不断尝试更激进的走线。段景瑞也投入全部注意力,两人你来我往,始终难分高下。季嘉荣则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
最后一圈,在决定胜负的连续弯道,周行再次找到机会切入内线。

两车几乎同时入弯,出弯时段景瑞本可以选择一个更刁钻的路线守住位置,但他很快放弃了。任周行超过他,得了第一。

最终,周行第一个冲过终点,段景瑞第二,季嘉荣第三。

车子停稳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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