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四我是幾歲的宋一青?〈H〉(1 / 2)
回京的第二日,贺南云的毒竟提早发作。
明羽清晨进房时,见她尚未起身,额上冷汗淋漓,唇色惨白,不由心头一慌,急声呼唤,「家主,醒醒!」
贺南云恍若未闻,身躯剧烈颤抖,痉挛抽搐起来,鼻尖渗出鲜红的血,纤弱的身子抖得厉害,体温急骤下坠,冰冷刺骨。
「来人!快去请大夫!」明羽声音几乎失了镇定。
贺府一时骚动。
西院的温栖玉听得动静,拦住一个仓惶奔跑的奴僕,「怎么回事?」
「家主毒发了!」手一松,那奴僕又急匆匆跑远。
温栖玉怔在原地,脑中只剩一个念头……贺南云还不能死!他将昨夜明羽的警告拋诸脑后,疾步赶往主院,刚到院口,却见一名风尘僕僕的青衫公子提着药箱踏入房中。
明羽见到此人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宋一青。贺南云自十八岁中毒起,他便一直是她的贴身大夫。
房内,贺南云仍在抽搐,枕间染满血跡。宋一青快步上前,银针飞落,先行替她止血镇痛,片刻后,贺南云终于缓过,意识半浑,双眸迷离。
宋一青收针,探了探她额头,低声唤:「南云,我是谁,可还记得?」
他将她满身湿透的衣衫剥去,雪白纤细的躯体暴露眼前。他眼神一暗,手指在自己腰间一拉,青衫滑落,赤裸的胸膛贴上她冰冷的身子,将自身炽热渡予她。
「……宋一青。」贺南云迷迷糊糊,本能地靠近,渴取他的温度。
「嗯,那我是几岁的宋一青?」他声音低哑,带着隐忍不住的慾意,指尖缓缓探下,抵至幽径,轻轻一探。
「唔……二十岁的宋一青?」她脑中翻腾如浪潮,一波涌起一波未歇,只胡乱答着。
身下穴口被一指开拓,他又探入二指,灵活进退,润泽迅速溢出,打湿了指间,他目光一挑,低声笑道:「不对……要罚。」
话音落下,唇齿压上,狠狠咬住她的下唇,强势吸吮。手指同时深浅抽送,挑得她气息颤乱,忍不住攀上他肩头。
「再猜。」他拉开唇瓣,眼中尽是炽红,唇角还勾着一缕银丝,淫糜曖昧。
「……二十七岁的宋一青。」贺南云喘息低喃,声音发颤,胡乱说了个数字。
「这才对。」宋一青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,将她腿分开,挺身一送,早已昂扬坚硬的慾柱直抵穴底。
「唔……」贺南云闷哼一声,无助地搂紧他的脖子。
宋一青额角青筋跳动,将她死死按在腿上,低声说:「南云,我要动了……」说罢,腰身缓缓一送,湿润的穴道被他完全填满,坐姿交缠,销魂蚀骨。
宋一青将她抱在腿上,炙热的茎柱已没入她穴中。
贺南云浑身一僵,甫一被他插到底,整个人颤了下,指尖死死扣住他肩头,声音压抑颤颤:「嗯……好深……」
「坐稳。」宋一青在她耳边低语,手掌托着她纤腰,腰腹猛地一顶。
她整个身子被迫上下滑动,湿热的穴道随着他的动作一紧一放,摩擦得淫水四溢,啪嗒声在静謐的房里分外清晰。
「不行……太快……」贺南云气息凌乱,双腿颤抖,却被他紧搂着动弹不得,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落。
宋一青埋首在她颈间,唇齿吮咬着细嫩的肌肤,声音压得低沉而沙哑,「南云,别夹这么紧,让我再进去一点。」
他一次比一次插得更狠,深深捅到穴底,带出一阵阵水声,贺南云被衝击得腰背弓起,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颤颤颤抖,气息几乎断断续续,「嗯……不……」
宋一青却扣着她纤腰不放,让她只能像个拘于天地之中的浮萍一样被压在他腿上起伏。他看着她满脸潮红,喘息带哭腔,眼底却只觉更加沉醉。
「好乖……」他哄似的低语,却在下一瞬肉棒又狠狠一顶,将她顶得整个人抖到失声。
宋一青紧紧抱着她,肉棒深没在穴中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起落。
「南云,别怕……」他气息压沉,似哄似骗地低喃,「我这是在替你逼毒。你体内的寒气要用我的阳气来熨烧,越是深,越能让毒退得快。」
贺南云浑浑噩噩,彷彿在雾里云里,穴道被一次次抵至最深处,她还有些迷糊,云里雾里,看不清真实,只能凭着本能颤着声音,「不……」
宋一青却扣着她纤腰不放,执意加快动作,每一次都狠力捅入,让她身子随之震颤,他额头渗出冷汗,却在她耳畔哑声道:「听话,南云……这是药,引得你出汗,寒气才能逼出来。」
说着,他抬起她的一条腿,让她更敞开坐在自己腿上,插入角度更深,狠狠顶到穴底。贺南云猛地失声,颤着指尖死死抱住他的脖子,眼角已泛出恍惚的水意。
宋一青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低笑一声,「你瞧,身子自己在迎合我……这样才对。」话音未落,他猛地加快节奏,湿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。
她浑身都被逼出细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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